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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番外全文免费阅读-魔道祖师(魏无羡蓝忘机)免费章节全文完整阅读

互联网 2021-05-16 17:41:07

主角是魏无羡蓝忘机的小说魔道祖师番外全文免费阅读为你精彩呈现,作者墨香铜臭所著作。“魏无羡死了。 大快人心!”乱葬岗大围剿刚刚结束,未及第二天,这个消息便插翅一般飞遍了整个修真界,当初战火蔓延的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多精彩关注本站体验搜索“魔道祖师(魏无羡蓝忘机)免费章节全文完整阅读”。

魏无羡蓝忘机小说简介

前世的魏无羡万人唾骂,声名狼藉。呕心沥血护持师弟,师弟带人端了他老巢,亲自送他下地,纵横一世,死无全尸。被***数年,曾兴风作浪的一代魔道祖师,重生成了一个……脑残。

魔道祖师在线阅读精彩试读

番外:薛洋坐在街边摊子的小木桌旁,一条腿蜷起踩在长凳,吃一碗米酒汤圆。他把勺子在碗里敲得叮叮当当,原本是吃得很满意的,可到最后,忽然发现,汤圆很糯,米酒不够甜。薛洋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摊子。摊主人正在忙前忙后,被他这一踹惊呆了。他眼睁睁看着这名少年突然行凶,踹完之后,一句话不说,笑嘻嘻地转身走,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追去怒骂:“你干什么!”薛洋道:“砸摊。”摊主人气个半死,道:“你有病!你疯了!”薛洋无动于衷,摊主人继续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个小***!吃老子东西不给钱,你还敢砸摊?!老子……”薛洋右手拇指微动,腰间佩剑锃的出鞘。剑光森森,他用降灾的剑锋拍了拍那摊主人的脸,动作轻柔,甜腻腻地道:“汤圆好吃。下次多放点糖。”说完转个身,大摇大摆继续往前走。那摊主人惊恐交加,敢怒不敢言,愣愣看着他走出好远,忽然满心憋屈、满心愤怒。半晌,他爆发出一声怒吼:“……光天化日无缘无故的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薛洋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不凭什么,这世很多事本来是无缘无故的。这叫做飞来横祸。再见!”他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几条街,过了一阵,身后来一人,负手而行,不疾不徐地跟他的步伐。金光瑶叹道:“我不过转了个身,你给我搅出这么一通事儿来。本来我只用付一碗汤圆的钱,现在我连人家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的钱都要付了。”薛洋道:“你差那几个钱?”金光瑶道:“不差。”薛洋道:“那你叹什么气?”金光瑶道:“我觉得你也应该不差这几个钱。为什么不能偶尔试着做一次正常的客人呢?”薛洋道:“我在夔州想要什么东西从来不用钱买。像这样。”说着,他顺手从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杆拔下了一只糖葫芦。那小贩大抵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厚颜无耻的人,目瞪口呆,薛洋边咬边道:“再说了,掀个小摊子你还摆不平么?”金光瑶笑道:“你这小流氓。想掀摊子随你,你是把整条街烧了我都不管。只要做到一点,别穿金星雪浪袍,蒙好你的脸,别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叫我难办。”他把钱抛给那名小贩,薛洋吐出一口山楂核,斜眼看到金光瑶额角一小片没藏好的紫青之色,哈哈笑道:“你怎么搞的?”金光瑶略带责备之意地横他一眼,扶了扶帽子,藏好那片瘀青,道:“一言难尽。”薛洋道:“聂明玦打的?”金光瑶道:“你觉得,如果是他动的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薛洋深以为然。二人出了兰陵城,来到荒郊野外的一片异建筑。这片建筑并不华美,进入高高的围墙,是一排黑森森的长屋。长屋之前是一片广场,用及胸口高的铁栅栏围起,栅栏贴满了红红黄黄的符咒。广场是一些稀古怪的器材,如铁笼,如刀铡,如钉板,还缓缓穿行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这些“人”全都肤色铁青,目光空洞,漫无目的地在空地走动,时不时撞对方,嘴里发出漏风般嗬嗬的怪响。炼尸场。当年金光善想那阴虎符想得抓心挠肝,几番旁敲侧击,诸般手段使尽,奈何魏无羡这人软硬不吃,给他碰了不少钉子。他心想,你能做出来,别人做不出来?我不信天底下只有你一个魏婴有这能耐。终有一天教你被人超越,被后人踩在脚底下嘲笑,到那时候,看你还能狂妄否?于是,金光善大肆招揽那些仿魏无羡修鬼道的异士,收为己用,砸了大把金钱和物资在这群人身,命令他们秘密研习和剖析阴虎符的构造,着手复制和还原。其研习有成者寥寥无几,而走得最远的,居然是金光瑶一手举荐来的,年纪最小的薛洋。金光善大喜过望,将之位列客卿,给予他极大的权利和自由。炼尸场是金光瑶特地请求为薛洋批下来的一块地,供他一人秘密研习、也是肆无忌惮瞎折腾所用。来到炼尸场前时,有两具凶尸正在场地央缠斗。这两具与其他走尸截然不同,衣着完好,眼白翻起,手持兵刃,双剑相击,火花四射。铁栏前置着两把椅子,二人同时落座,金光瑶整了整衣领口,一具颤颤巍巍的走尸便挪了过来,送一只托盘。薛洋道:“茶。”金光瑶看了一眼,茶盏底沉着一块诡异的紫红之物,被泡得发胀,不知是什么。他微笑着把茶盏推了过去,道:“谢谢。”薛洋把茶盏推了回来,亲热地道:“这可是我亲手秘制的茶,你为什么不喝?”金光瑶再次把茶盏推还过去,亲切地道:“因为是你亲手秘制的,所以我才不敢喝啊。”薛洋挑起一边眉,转头继续去看凶尸相斗。那两具凶尸越打越***,已经剑爪并用,血肉横飞。他脸的索然无味之色却越来越浓,半晌,忽然打了个响指,了个手势。那两具凶尸立即周身抽搐着倒转剑锋,削掉了自己的头颅。剩下的无头躯体扑通倒地,还在瑟瑟发抖。金光瑶道:“不是打得正好?”薛洋道:“太慢了。”金光瑶道:“次见到的那两只快多了。”薛洋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那要看跟什么。这种,别说和温宁,算是和魏无羡吹笛召动的普通凶尸,都撑不了多久。”金光瑶笑道:“你何必这么着急?我都不急。慢慢来,需要什么告诉我。对了,”他从袖取出一样东西,递给薛洋:“也许你需要这个?”薛洋翻了翻,身体突然从椅子里坐了起来,道:“魏无羡的手稿?”金光瑶道:“不错。”薛洋低头翻看,目光炯炯,不一会儿,抬头道:“这当真是他亲笔手稿?十九岁的时候写的?”金光瑶道:“自然。人人都想要,抢破了头,尽数收来,费了我不少功夫。”薛洋低声骂了一句,双目兴奋之色愈浓。翻完之后,道:“不全。”金光瑶道:“乱葬岗好大一场烈火和厮杀,能找到这些残本不错了,省着点看吧。”薛洋道:“他那支笛子呢,你能把陈情搞来不能?”金光瑶摊手道:“陈情不行,江晚吟拿走了。”薛洋道:“他不是最恨魏无羡吗?要陈情干什么。你不是还抢到了魏无羡那把剑?你把剑给他,笛子换过来。魏无羡早弃剑不用了,随便还封剑了谁都拔不出来,留着除了给你摆着好看有个屁用。”金光瑶道:“薛公子好会强人所难。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凡事哪有那么简单。那江晚吟现在已经疯魔了。他还是觉得魏无羡没死,如果魏无羡回来了,也许不会去拿自己的剑,但是一定会去拿陈情。所以,他肯定不会交出陈情的。我再多说两句,他要翻脸了。”薛洋哼哼笑了两声,道:“疯狗。”这时,两名兰陵金氏的门生拖来一名披头散发的修士。金光瑶道:“你不是要重新炼制凶尸吗?正好,给你送材料来了。”那名修士双眼通红,目呲欲裂,尤在奋力挣扎,看着金光瑶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薛洋道:“这什么人?”金光瑶面不改色道:“我送到你这里来的,当然是罪人。”闻言,这名修士奋力一扑,竟带着一口血吐出了堵住他嘴的布团,道:“金光瑶!你这罪大恶极猪狗不如的贼奸,你有脸说我是罪人?我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一字一句,咬字如口吐利钉,恨不得字字钉穿金光瑶。薛洋嗤的一哂,道:“怎么回事?”那修士被身后之人拽狗链一般地拽住了,金光瑶摆摆手,道:“堵吧。”薛洋却道:“堵什么?让我听听啊?你怎么罪大恶极猪狗不如了?他吠得跟条狗似的,听不明白在说什么。”金光瑶口吻略带责备地道:“何素公子也算得一位名士,你称呼他怎可如此失礼。”那修士冷笑道:“我已落入你手任你鱼肉,你还装模作样些什么?”金光瑶和颜悦色地道:“您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亦是无可奈何。推举仙督乃是大势所趋,何苦煽风点火,四处引战?我已再三告诫,您却是执意不听,事到如今无可挽回,我心也是遗憾伤痛……”何素道:“何为大势所趋?何为煽风点火?金光善要设立仙督之位,无非也是想效仿岐山温氏一家独大罢了。你道世人都愚昧不清么?你如此陷害我,不过是因为我说了实话!”金光瑶莞尔不语。何素又道:“待你们当真得逞时,玄门百家都会看清你兰陵金氏的真面目。你以为杀我一人,便可从此高枕无忧?大错特错!我亭山何氏能人辈出,从今往后都将齐心协力,绝不屈服于你们这披了皮的又一条温狗!”闻言,金光瑶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正是平日里那派温柔可亲的面容。何素见状,心头砰的一跳,正在此时,炼尸场外传来一阵骚动,其夹杂着妇孺的哭喊之声。何素猛地回头,只见一群兰陵金氏的修士,将六七十名服色统一的人拖了进来。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惊惶交加,有的已在哭天抢地。一名少女和一名少年被五花大绑,跪在地冲何素凄声喊道:“哥!”何素惊得呆了,面色刹那惨白如纸,道:“金光瑶!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杀我一人即可,为何要累及我全族?!”金光瑶低头整了整袖口,笑眯眯地道:“不是您方才自己提醒我的吗?杀你一人,也不会从此高枕无忧,亭山何氏能人辈出,从今往后都将齐心协力绝不屈服——我甚惶恐,左思右想,只得如此了。”何素仿佛喉咙被塞进了一个拳头,竟是说不出话来,半晌,怒道:“你无缘无故灭我一族,你当真不怕千夫所指?!你不怕赤锋尊知道了会如何?!”听他提及聂明玦,金光瑶眉头一挑,薛洋笑得几乎要在椅子翻倒过去了。金光瑶看他一眼,回头心平气和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亭山何氏作乱犯,举一族之力意欲暗刺杀金宗主,被当场拿住,这怎么叫无缘无故?”那边几人哭喊道:“哥!他撒谎!我们没有,我们没有啊!”何素道:“一派胡言!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这里面还有九岁的孩子!连走都走不动的老人!怎么作乱犯?!他们好端端的又为什么要刺杀你爹?!”金光瑶道:“那当然是因为何素公子您犯错s-a人在先,被金麟台定罪发落,他们不服呀。”何素这才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罪名被扭送到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来的,道:“全是诬陷!我根本没有杀你兰陵金氏的修士!死的那人我从未见过!究竟是不是你家的修士都不一定!我……我……”他卡了好一阵,崩溃道:“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根本不知道!”然而,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听他的辩解,坐在他面前的,是两个已将他视为死人的穷凶极恶之徒,享受的是他的垂死挣扎之态。金光瑶笑着往后一靠,摆手道:“堵吧,堵吧。”心知必死无疑,何素满面绝望,狠狠一咬牙,咆哮道:“金光瑶!你终会遭报应的!你爹早晚烂死在娼**堆里,你这娼**之子也别想下场好到哪里去!!!”薛洋正听得嘻嘻哈哈,津津有味,忽然之间,黑影一闪,一道银光划过,何素捂口大声惨叫起来。鲜血喷了一地,那边何素的族人们哭的哭,骂的骂,场面乱成一团,然而再怎么乱,还是被牢牢制住。薛洋站在倒地不起的何素身前,把一片血淋淋的东西拿在手里抛了抛,对一旁的两具走尸打个响指,道:“关笼子里去。”金光瑶道:“你直接关活的?”薛洋回头,一牵嘴角,道:“魏无羡从没用活人炼过,我倒想试试看。”那两具走尸听他命令,拖起仍在兀自惨叫的何素的双腿,抛进了炼尸场那具铁笼。看着自家兄长在笼子里疯狂用头撞击铁栏,几名少年少女扑了去,嚎啕大哭。哭声尖锐刺耳,金光瑶支起一手,揉了揉太阳***,似乎想端起茶喝一口压压惊,然而,低头便入眼盏底那浮肿的紫红之物,再抬头看看薛洋手正在被抛着玩儿的那片舌头,思忖片刻,忽然了悟道:“你泡茶是用这个?”薛洋道:“我有一大罐子,你要么?”金光瑶道:“免了。你收拾收拾,随我去接个人,再到别处去喝茶吧。”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了正帽子,无意间碰到额头那片被隐藏的青紫。薛洋幸灾乐祸道:“你那满头包究竟怎么回事?”金光瑶道:“说了,一言难尽啊。”金光善整日把大小事务扔给金光瑶,自己到处花天酒地,彻夜不归,惹得金夫人在金麟台大发雷霆,以往金子轩在时,他还能充作父母的调解人,如今二人之间却是毫无转圜余地了。每次金光善出去同女人鬼混便要金光瑶替他打掩护找借口,金夫人拿不到他,便抓着金光瑶施放怒火,今天砸个香炉,明天泼杯茶水,于是为了让自己在金麟台能平安多活几天,金光瑶还得亲自找去各种秦楼楚馆,按时接金光善回去。这种事做得多了,金光瑶已知道最快能在哪里找到金光善。寻至一处华丽的小楼,金光瑶负手迈入,大堂主事带着讨好的笑意迎来要招呼,金光瑶举手示意不必。薛洋顺手从一名客人桌拿了个苹果,跟着金光瑶缓步楼,在胸前擦了擦咔擦咔擦啃了起来。不多时,楼传来金光善与女子娇嗲的笑声,而且不止一个女子,莺莺呖呖:“宗主,你看我这画画得好不好?这花儿画在我身,可像是活了一般?”“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宗主,你看我这字,写的如何?”金光瑶早习以为常,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对薛洋个手势,止步不前。薛洋啧了一声,神色甚为不耐。正准备下楼去等时,忽听金光善粗声粗气道:“姑娘家的,弄弄花草,扑扑香粉,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不够了?写什么字?怪扫兴的。”那些女子原本都是想讨金光善欢心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楼气氛尴尬了一瞬。金光瑶的身形也微微一滞。不一会儿,有人笑道:“可是,我听说当年云梦有位烟花才女却是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闻名,颠倒众生的呢!”金光善显是喝得酩酊大醉了,话语里都听得出跌跌撞撞的酒意。他大着舌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发现了,女人还是少弄那些有的没有好。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自以为其他女人高出一截,要求诸多,不切实际东想西想,最麻烦。”薛洋站在一扇窗前,往后一靠,胳膊撑在窗,边吃苹果边侧首去看外边的风景。而金光瑶的笑容仿佛长在了脸,定定的,眉眼弯弯,一动也不动。阁楼,众女笑着应和,金光善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旧事,自言自语道:“如果给她赎了身找到兰陵来,还不知道要怎样纠缠不休。老老实实待在原地,说不准还能再红几年,下半辈子也不愁吃穿用度。做什么非要生个儿子,娼**之子,做那指望……”一女道:“金宗主,您说的是谁呀?什么儿子?”金光善飘飘然地道:“儿子?唉,不提了。”“好,不提不提啦!”“既然金宗主不喜欢我们写字画画,那我们不写不画了。玩儿点别的如何?”金光瑶在楼梯间站了一炷香,薛洋也看了一炷香的风景,楼嬉笑之声才渐渐沉寂。须臾,金光瑶面色平静地转过身,开始缓步下楼。见状,薛洋随手把苹果核往窗外一抛,亦摇摇晃晃地跟了下去。二人在街头走了一阵,半晌,薛洋忽然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他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瑶顿足,冷冷地道:“你笑什么?”薛洋捧腹道:“你刚才真该找张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脸,笑得太难看了,真他妈假得恶心人。”金光瑶哼了一声,道:“你个小流氓懂什么,再假再恶心人也得笑。”薛洋懒洋洋地道:“你自找的。谁要是敢说我婊|子养的,我找到他老娘,老子先操个几百遍,再拉出去扔窑子让人别人操个几百遍,看看到底谁才是婊|子养的,多简单。”金光瑶也笑了,道:“我可没你那闲情逸致。”薛洋道:“你没有,我有啊,我不介意代劳。你说一声,我帮你去操,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瑶道:“不必了,薛公子留着些精力吧。过几天,有空么?”薛洋道:“有空没空不都得干?”金光瑶道:“帮我去云梦,清理一个地方,做干净点。”薛洋道:“常言道,薛洋出手,鸡犬不留,你对我下手干不干净还有什么误解?”金光瑶看他一眼,道:“我似乎没听过这句常言?”此时夜幕早已降临,四下寂静,行人稀少。二人边走边谈,途径一路边小摊,守摊人正没精打采地收拾小桌,抬眼一看,忽的大叫出声,往后一跳。他这一叫一跳,甚为惊悚,连金光瑶都是微微一怔,手迅速放到腰间恨生剑柄。待看清只是个普通小贩,立即无视。可薛洋却是二话不说,去是一脚踹翻了摊子。那名摊主又惊又怕,道:“又是你?!为什么?!”薛洋笑道:“不是告诉你了吗?不为什么。”他正准备再踹一脚,忽的手背一阵剧痛,瞳孔骤缩,疾退数步,举手一看,手背已被抽出数道血红的痕迹,抬头,一名黑衣道人收回了拂尘,正冷冷地看着他。这道人身形长挑,面容清俊冷淡,手持拂尘,背负长剑,剑穗在夜风微微飘扬。薛洋目光杀意一闪而过,一掌击出。那黑衣道人拂尘一挥,意欲斥开,薛洋出手却是诡异莫测,掌势陡转,改为拍向他心脏。那黑衣道人微一皱眉,错身避过,却是堪堪被他擦左臂。分明并未伤及皮肉,他眉宇间却忽然凝结了一阵冰霜之色,仿佛极为反感,难以忍受。这细微的神情变化落入薛洋眼,他冷笑一声,待再动手,忽然一道雪白的身影切入战局。却是金光瑶挡在间,道:“看我薄面,宋子琛道长且住手。”那名小摊主早已落荒而逃,那名黑衣道人道:“敛芳尊?”金光瑶道:“正是不才。”宋子琛道:“敛芳尊为何要袒护这蛮横之辈?”金光瑶苦笑,状似无奈道:“宋道长,这是我兰陵金氏一位客卿。”宋子琛道:“既是客卿,为何要做这等不入流之事。”金光瑶咳了一声,道:“宋道长,你有所不知,他……脾气古怪,年纪又小,烦请您不要跟他计较。”这时,一个清亮温和的声音传来,道:“倒的确是年纪尚轻。”仿佛夜色一抹月光,一名臂挽拂尘、背负长剑的白衣道人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三人身旁。这道人身长玉立,衣袂剑穗飘飘,缓步行来,如踏浮云。金光瑶示礼道:“晓星尘道长。”晓星尘回礼,莞尔道:“数月前一别,不想敛芳尊还不曾忘却在下。”金光瑶道:“晓星尘道长霜华一剑动天下,我若是不记得,那才是怪吧。”晓星尘微微一笑,似是很明白金光瑶说话总带三分奉承的秉性,道:“敛芳尊过誉。”随即,目光转向薛洋,道:“不过,即便是年纪尚轻,既位列金麟台客卿之座,还是须得律己克欲为好。毕竟兰陵金氏乃是名门世家,各方面自当作出表率。”他一双黑眸熠熠生辉,明亮且目光柔和,望向薛洋时不带谴责之意,因此,虽是规劝之语,却并不惹人反感。金光瑶立即从容地了这个台阶,道:“那是自然。”薛洋呵的笑了一声。晓星尘听他嗤笑,也不动怒,打量他一阵,沉吟道:“再来,我观这位少年,举手出招间颇为……”宋子琛冷声道:“狠毒。”闻言,薛洋哈哈笑道:“说我年纪尚轻,你又我大几岁?说我出手狠毒,是谁先来甩我一记拂尘?你二位教训起人来也太滑稽了。”他说着举起被抽出血痕的手背晃了晃。分明是他掀摊作恶在先,这时却颠倒黑白,理直气壮,金光瑶一脸哭笑不得,对那两名道人道:“二位道长,这……”晓星尘忍俊不禁,道:“当真是……”薛洋眯眼道:“当真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金光瑶温言道:“成美,你且住口。”听到那个称呼,薛洋登时脸色一黑。金光瑶又道:“二位道长,今日不好意思啦,看我薄面,莫要见怪。”宋子琛摇了摇头,晓星尘拍拍他肩,道:“子琛,走吧。”宋子琛看他一眼,微一颔首,二人齐齐向金光瑶道别,并肩离去。薛洋目光阴鸷地盯着那两人背影,笑着咬牙道:“……***臭道士。”金光瑶道:“他们也没怎么你,何至于如此愤恨?”薛洋呸道:“我最恶心这种假清高偏偏还自以为是的。那个晓星尘,分明也大不了我几岁,一副爱管闲事的样子,看了讨厌,还教训起我来了。还有姓宋的,”他冷笑道:“不过被我擦一掌,他什么眼神?总有一天,我挖了他双眼,击碎他心脏,看他还能怎么着?”金光瑶道:“这你可误会了。宋道长微有洁癖,不喜与旁人接触,他并非是针对你。”薛洋道:“这两个臭道士什么人?”金光瑶道:“闹了半天,你竟然不认识?那是现下风头正劲的两位,‘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没听过么?”薛洋道:“没听过。不懂。什么玩意儿。”金光瑶道:“没听过也罢,不懂也罢。总而言之,是两位君子,你不要惹他们行了。”薛洋道:“为什么?”金光瑶道:“常言道,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薛洋看看他,十分怀疑地道:“有这句常言道?”金光瑶道:“当然。得罪小人,可以直接杀了以绝后患,旁人还会拍手称快;得罪君子,那可不好办,这种人最难缠,会紧紧追着你死咬不放,你动他们一下还会被千夫所指。所以,敬而远之吧。今日好在他们以为你只是少年心性,飞扬跋扈了些,还不知道你镇日里都干的是些什么事,否则可没完没了了。”薛洋嗤笑道:“束手束脚。我可不怕这种人。”金光瑶道:“你不怕我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走也走不了几步了,不多时,二人便行至一条岔路口。往右是金麟台,往左是炼尸场。相视一笑,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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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次日清晨,魏无羡竟难得醒得蓝忘机早。 一整天里,***都是抖的。那只貘香炉又被他们抓出翻来覆去地倒腾一阵,魏无羡把它拆了开来,又原样装了回去,却始终发现不了其的奥秘。魏无羡坐在书岸边,凝神道:“不是熏香的问题,肯定是香炉的问题没跑了。这个东西可真了不得啊,身临其境,哪怕是共情也差不多这个效果了。你们家藏书阁没记载过?”蓝忘机摇摇头。既然他摇头了,那便是真的没有前人记载过了。魏无羡道:“也罢,香炉效力已过,不如暂且收好,别让人误碰了。日后若是有炼器大师登门拜访,再拿出来问问好了。”他们都以为香炉效力已过,谁知,事情竟是出乎意料。深夜,魏无羡同蓝忘机照例在静室翻云覆雨一场后,一齐沉沉入睡。没过一会儿,他睁开眼,竟发现自己又躺在了藏书阁外的玉兰花树下。阳光透过花枝,洒在他脸,魏无羡眯了眯眼,举手遮挡,慢吞吞地坐起身。这一次,蓝忘机却不在身边了。魏无羡右手拢在唇边,喊道:“蓝湛!”无人应答。魏无羡怪:“看来,那香炉的效用恐怕还没过。可蓝湛哪儿去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受了香炉残余法力的影响?”玉兰花树前,是一条白石小径,一群白衣抹额的姑苏蓝氏子弟三三两两携书而过,似乎正要去做早课,无一人分一眼给魏无羡,仍是看不到他。魏无羡转藏书阁瞅了一眼,蓝忘机不在里面,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不在里面,于是又下楼,漫无目的地在云深不知处里闲逛起来。不多时,他忽然隐隐听到两个少年低声说话的声音。走近之后,其一个少年的声音竟是十分熟悉:“……从前没有人在云深不知处境内养的,这么做不合规矩。”沉默片刻,另一个少年闷闷地道:“我知。但……我已作出承诺,不可背信。”魏无羡心一动,悄悄望去。果然,站在一片青青草坪对话的,正是蓝曦臣和蓝忘机。时值春日,微风阵阵,少年的蓝氏双璧如镜像的无暇美玉,皆是一身素衣若雪,广袖与抹额飘飘,仿若画卷。这时的蓝忘机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眉宇轻蹙,似是心有烦恼。他手抱着的,是一只抽动着粉红鼻子的白兔。而他足边也有一只白兔,长耳竖起,正人立起来扒着他的靴子,似乎想往爬。蓝曦臣道:“少年之间的戏言,如何算得正经承诺?果真是因为如此?”蓝忘机垂眸不语。蓝曦臣笑道:“好罢,那万一叔父问起来了,你要同他好好解释。这些日子来,你花费在它们身的时间,略多了些。”蓝忘机肃然点头,道:“多谢兄长。”顿了顿,他补充道:“……不会影响课业。”蓝曦臣道:“我知忘机你不会。不过,万万不可告诉叔父这是谁送你养的。否则他大发雷霆,无论如何也会让你把它们送出去的。”闻言,蓝忘机似乎把怀里的兔子抱得更紧了一点。蓝曦臣笑了笑,举起一手,指尖弄了弄那白兔的粉红鼻尖,施施然而去。待他走后,蓝忘机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那只白兔在他臂弯里不时甩一甩耳朵,一副惬意十足的模样。足边那只扒得越发急切,蓝忘机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把它也抱了起来,将两只白兔都放在臂弯里,轻轻抚摸,手动作是与神情截然不同的轻柔。魏无羡看得心痒难耐,从树后走了出来,想离小蓝忘机更近一些。谁知,蓝忘机怀白兔脱手,周身气场骤变,猛地回首,看清来人是谁,才凛冽了一瞬的目光立即怔住了:“……你?!”他惊,魏无羡他更惊,道:“你看得到我?”这可真真了怪了。照理说,在梦境之的人是看不到他本人的才对。可蓝忘机却仍是注视着他,道:“我自然看得到。你是……魏婴?”面前这个青年,瞧去二十有余,绝对不止十五岁,可他又确确实实和魏无羡长着同一张脸。蓝忘机难以断定来人身份,警惕不已,若他此刻佩着剑,避尘大约早已出鞘了。魏无羡反应极快,立刻正色道:“是我啊!”他如此回答,蓝忘机神色更警惕了,反而倒退两步。魏无羡一副受伤的表情和口吻,道:“蓝湛,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回来找到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蓝忘机道:“你……当真是魏婴?”魏无羡道:“自然。”蓝忘机道:“为何你样貌有异?”魏无羡道:“这说来可话长了。其实是这样,我的确是魏无羡,不过是七年之后的魏无羡。七年之后的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法宝,可以穿梭时空回到过去,我正在仔细研究,结果一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不回来了!”这番说辞荒唐得近乎儿戏,蓝忘机冷声道:“如何证明?”魏无羡道:“你想怎么证明?关于你的事,我全都知道。方才你怀里抱的兔子,还有脚边那只,不是我送的?当时收的那么不甘心,现在你哥哥让你不养你还不愿意了。是不是喜欢啦?”闻言,蓝忘机神色微变,欲言又止,道:“我……”魏无羡又朝他走了两步,张开双臂,笑眯眯地道:“你怎么了?害羞了?”见他行为诡异,蓝忘机如临大敌,满脸戒备,一连倒退数步。魏无羡好久没见到对他这般态度的蓝忘机了,心捧腹,面佯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躲什么?好你个蓝湛,跟我做了十年夫妻,翻脸不认人!”此句一出,蓝忘机一张如冰似雪的俊美脸庞,瞬间裂了。他道:“你……我?”“……十年?”“……夫妻?!”六个字,艰难坎坷地分了数段,才尽数说出。魏无羡状似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现在你还不知道呢。算算这个时间,我们好像才刚认识不久?我是不是才从云深不知处离开?没关系,我先悄悄地告诉你好了,再过几年,我们马会变成道侣啦。”蓝忘机:“……道侣?”魏无羡得意洋洋地道:“是啊!要天天双修的那种。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我们还拜过天地的。”蓝忘机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半晌,齿间蹦出几个字:“……胡说八道!”魏无羡道:“我再多说两句你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了。你睡觉的时候喜欢紧紧搂着我,而且还一定要把我抱在身,不然睡不着;你每次亲我都要亲好长时间,结束的时候喜欢轻轻咬一下我再分开;哦对了,你在干别的某件事的时候也很喜欢咬我,我身从……”从“紧紧搂着我”一句开始,蓝忘机的表情便不忍卒看了,越往后越剧烈,他像是恨不得捂住自己双耳隔绝这些污言秽语才好,一掌拍去,道:“胡说八道!”魏无羡闪身躲开,道:“又是胡说八道,换个词啦!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是胡说八道?难道你不是这样吗?”蓝忘机一字一句道:“我……又没亲过……我如何能知我……的时候喜欢怎么样!”魏无羡想了想,道:“也对,你这个年纪还从没亲过人呢,自然不知道自己亲人的时候喜欢怎么样了。要不你现在试试?”“……”蓝忘机被他气得连召集门生前来捉拿这可疑之人都忘了,连连出手,直取他脉门。可他这时年岁尚轻,魏无羡身手他快多了,轻松避过,尚有闲暇,瞅准个空子,在他手臂某处一捏,蓝忘机动作一滞,趁此机会,魏无羡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魏无羡便放开了蓝忘机的手臂,松了钳制。可蓝忘机已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整个人都呆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从梦笑醒了。他笑得太***,险些从榻滚落下来,好在蓝忘机手臂一直箍着他的腰。他这么一笑,醒来后尤自浑身颤抖,抖得蓝忘机也自沉睡醒来,两人一齐坐起身。蓝忘机低头,伸出一手,轻轻按压太阳***,道:“方才,我……”魏无羡接下去道:“方才,你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二十多岁的我了?”“……”蓝忘机定定望着他,道:“那香炉。”魏无羡点头,道:“我原以为我受那香炉的残余影响更重才会入梦,谁知道其实是你受的影响更重。”今**况,与次不同。方才那梦境的少年蓝湛,便是蓝忘机本人所化。做梦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梦的蓝忘机当真以为自己只有十五岁。原本是个一本正经的梦,早读散步养兔子,却被潜入他梦境捣乱的魏无羡撞了,抓住了是好一顿调戏。魏无羡道:“我不行了,蓝湛,你抱着兔子不撒手,生怕你哥哥叔父不让你养的样子,爱死我了。哈哈哈哈哈……”蓝忘机无奈道:“……夜深,笑声勿要惊扰他人。”魏无羡道:“咱们天天夜里的动静还小嘛?你干什么醒这么早?你再醒迟一点,我把你拖到你家后山去干坏事了,给十五岁的小蓝二哥哥开开荤,哈哈哈哈……”蓝忘机看着他在身旁翻来滚去,终是没说出话来。定定端坐一阵,忽然伸手,一把按住魏无羡,欺身压了去。二人本以为,第二晚过后,香炉的法力总该消散了。谁知,第三夜,魏无羡又在蓝忘机的梦里醒来了。他一身黑衣,闲闲地走在云深不只处的白石小径,陈情的红穗子随步履一荡一荡,不多时,一阵琅琅书声飘来。那方向是兰室。魏无羡大摇大摆走到室外,果然见数名蓝氏子弟在内晚读,蓝启仁不在,负责监督的还是蓝忘机。今夜梦里的蓝忘机仍旧是少年模样,不过与魏无羡在屠戮玄武洞底见到的差不多大,约莫十七八岁,眉目俊雅,已有名士之姿,却仍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青涩之气。端坐堂前,聚精会神。有人读书有疑,前来问,他淡淡扫一眼,即刻便能解答,肃然神情与那青涩之气形成强烈反差。魏无羡斜斜靠在兰室外的柱子,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飞身了屋檐,将陈情送到唇边。兰室内,蓝忘机微微一怔。一名少年问道:“公子,何事?”蓝忘机道:“谁在此时吹笛?”众少年面面相觑。须臾,一人道:“并未听到笛声?”闻言,蓝忘机神色微凛,起身扶剑出门,恰逢魏无羡收了笛子,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落在另一处屋檐。蓝忘机觉察异动,低声喝道:“来者何人!”魏无羡舌底溜出两声清越的哨子,声音已在数十丈之外,笑道:“是你夫君!”听到这个声音,蓝忘机脸色一变,不确定地道:“魏婴?”魏无羡不答,蓝忘机抽出背避尘,追了去。几个横飞纵跃,魏无羡已落在云深不知处高高的围墙,踩着一片黛瓦站起身来。蓝忘机也在他对面不到二丈之处落下,避尘斜持在手,抹额、衣袖、衣袂在夜风烈烈翻飞,仙气凌然。魏无羡负手莞尔:“好俊俏的人,好俊俏的身手。斯情斯景,若能再有一壶俊俏的天子笑,那便十全十美了。”蓝忘机定定望着他,半晌,道:“魏婴,不请自来,晚间造访云深不知处,有何贵干。”魏无羡道:“你猜?”“……”蓝忘机道:“无聊!”生命的大和谐。蓝忘机(攻)×魏无羡(受)乖乖搂了半晌,魏无羡沙着嗓子道:“…………疼…………”第二次释放之后,蓝忘机像是总算恢复了些冷静和神智,压在他身,有些手足无措地道:“……哪里疼?”魏无羡:“……”他总不好说***疼,只低声道:“蓝湛,你快多亲亲我……”见他垂着眼帘,一反常态的温顺模样,蓝忘机白皙的耳垂却泛了粉色,依言***抱住他,含住他的嘴唇,细腻地亲吻起来。唇瓣分开之时,蓝忘机果然在魏无羡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二人便双双醒来了。躺在静室里的木榻,二人睁着双眼对视片刻,蓝忘机又将魏无羡一把搂了过来。魏无羡被他搂在怀亲了好长一阵,一派餍足,眯着眼道:“蓝湛……我问你个问题,你每次都射进来,是想我给你生小蓝公子么?”他在梦调戏不成反被艹,醒来见到蓝忘机便忍不住又开始胡说八道。只是蓝忘机现在也不像当年那般容易着恼了,只道:“你如何能生。”魏无羡动了动酸软的双臂,把头枕在面,道:“唉,我要是能生,你这样没日没夜没命地搞我,早给你生一堆满地跑了。”蓝忘机听不得这样的**言浪语,道:“……别说了。”魏无羡***一腿,笑嘻嘻地道:“又害羞啦?我……”还没说完,忽觉蓝忘机在他臀轻轻拍了一下,魏无羡险些滚下了榻,道:“你干什么!!!”蓝忘机道:“看看。”魏无羡一轱辘爬起来,不顾***发颤,道:“不用了,蓝湛,你在梦里干了什么好事我可记着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对过我!!!今后你也不许这样,我跟你说,要艹艹,敞开了腿让你干,别动手打人!!”蓝忘机拉他回榻,道:“不打。”得他承诺,魏无羡放了心,道:“含光君,你说的。”蓝忘机道:“嗯。”折腾了三夜,阵阵困意涌,魏无羡再也折腾不下去了。他重新窝进蓝忘机怀里,嘀咕道:“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对过我……”蓝忘机摸摸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摇摇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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