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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独角兽

互联网 2021-05-11 22:07:24
      看到湘宇跟一个漂亮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会怎么想?”崇秋被问住了,眨了两下眼睛说:“……心里不舒服。”陆祥生说:“所以他也是一样的。你拿我当朋友,可以请我一起休息,但你以后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这种话,别人会误会。”崇秋能理解陆祥生的意思,却道:“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如果他解释清楚,我就不会再想别的,我相信他。”陆祥生被崇秋噎得无语,爱情哪有他想的这么简单。所谓关心则乱,那种时候谁能理智地解释?崇秋还不知道有些情侣吵起架来,更是本能地说反话来自保,什么狠毒便说什么,伤了挚爱,也伤了自己。如果真能沉着冷静,便没有爱了。崇秋抱了只枕头团成一团:“不说他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吧。”陆祥生道:“你睡吧,我去湘宇书房里拿本书看,过来陪你。”***邵湘宇看了看手表,咳嗽了一声:“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邵湘宇在公司里很服众,因为他时间观念精准,办事效率极高。一般说好开多少时间的会议,那便是一分钟都不会多也不会少,事情肯定会在这时间内解决。众人敬仰他也大都是这个原因,可今日……这竟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他待人随和,公事之外也经常跟底下员工沟通,此刻会议一结束,大伙儿便放松下来开玩笑闲聊。一女主管问:“邵总晚上有约会吧?”其实刚才邵湘宇收到那条短信后,他们便心知肚明了,有人趁机起哄奉承:“邵总你是事业爱情两丰收啊!”邵湘宇顿了顿,挑眉笑问:“嫉妒么?”那人咧咧嘴说不出话来,会议室里的几人哄笑一阵。女主管又问:“什么样的人一条短信能让我们邵总当场喷咖啡?真是好奇死了……”“是波霸女么?国色天香的?”“多大了?什么时候认识的?”邵湘宇说:“我选择不回答。”“哦我懂了,现在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好女人越是藏着不给别人知道,真小气。”“哎嫉妒了嫉妒了!”女主管直爽道:“我嫉妒那个被金屋藏娇的女人!”“哈哈,你这种金刚女,自己养小白脸还差不多……”众人又嘻哈了一番,石瑶替邵湘宇抱了电脑出去,走到门口时也笑着加了一句:“邵总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分喜糖。”邵湘宇点头:“这个一定。”在电梯门口遇上见客户回来的霍春山,他惊讶:“这么早走,跟你老婆约会?”邵湘宇应了声,两人又说了几句,霍春山疲惫地道别:“替我跟崇秋问好……”眨眼又想起崇秋电话里说不认识他的事,于是立刻恨恨道:“不用问好了,这小混蛋!”邵湘宇照着电梯口的仪态镜理西装扣子,边说:“还记仇啊,都跟你解释了几次了,他不是故意的。”霍春山挥了两下手:“赶紧走赶紧走!”路上邵湘宇给祥生打电话,得知两人还在老槐苑。他转了方向往新居去,途径一家西点店买了只八寸的鲜奶蛋糕。他心里高兴,第一次看到崇秋给他发那样的短信,仿佛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停了车,邵湘宇进去,前厅的移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透出屋内温馨的灯光,邵湘宇走进去,见客厅里亮了两盏壁灯,却没人在。他把蛋糕搁在茶几上,朝里屋轻喊了声:“崇秋?”很快陆祥生从卧室里走出来,压着声音道:“湘宇你来了。”“嗯。”邵湘宇脱掉西服随意地丢在沙发上,问道:“崇秋呢?”“他在卧室,睡了。”陆祥生轻声说着,一边穿上了外套:“今天灯都装好了,暖气也能开,既然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还有事。”邵湘宇上下打量着屋子问:“这边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你们随时都能搬进来住,就差生活用品没买。”“辛苦你了。”邵湘宇说。“这点小事说什么辛苦,你总是那样客气。”陆祥生对他笑笑,拎了自己的包便去门口穿鞋。邵湘宇一哂:“那我不送你了。”“送什么,以后有事再打电话给我。”“好的。”见陆祥生走得有些仓惶,邵湘宇以为他接下来的事比较着急,正往里走,却忽然又被陆祥生叫住。邵湘宇回头,见陆祥生站在院门口。冬日天黑得早,他的表情在暮色中有些模糊,邵湘宇隐隐约约听到他道:“崇秋有点累,他才刚睡下。”自己才点头,那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口了。邵湘宇皱了皱眉,有股别样的思绪萦绕心头,他扯开领带进卧室,床头亮着一盏橘色吊灯,幽暗别致。崇秋伏在巨大的床上,只有小小的脑袋露在白色羽绒被外,邵湘宇知道他抱着枕头,所以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包,真像一只抱尾巴睡觉的松鼠。这一刻什么心思都没有眼前的人吸引力大,邵湘宇走过去坐在床边,看崇秋灯下柔和的五官与安详的睡脸,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来。他伸手去揉崇秋的头发,因为手掌有些凉,崇秋轻哼了一声缩着脖子躲进被里去了。邵湘宇忍不住不撩他,早把方才陆祥生的话抛在脑后。他翻身把崇秋整个人连同枕头被子都抱在怀里,越收越紧。崇秋觉得气闷,慢慢伸出脑袋来呼吸,邵湘宇低笑着俯下身去撷他的唇,双唇相触便再收不住,仿佛要吃掉他一般用力吮吸……崇秋被吻醒,睁眼见邵湘宇不知何时来了,他“咿咿唔唔”闷哼着应付对方的吮吻,身体被整个抱住丝毫动弹不得,一吻结束便气喘吁吁,不知身在何处。邵湘宇觉得还不够,温存地一下一下轻啄崇秋的唇,偶尔发力一咬,直到对方满脸通红,双眸浮水,才轻笑着放过。

53 核桃

崇秋在被子里扭了两下说:“松松,我手臂麻了。”邵湘宇掀开被子钻进去再一把抱住他,引得崇秋一声尖叫。他一手伸进崇秋的衣服里,对方又是躲又是笑:“别,好凉!”“睡觉怎么还穿着毛衣?”邵湘宇无视他的拒绝,凉凉的手贴在他的腹部慢慢往上爬。“我就躺躺,没想到睡着了。”崇秋说着,胸前的突起忽然被人按住揉捏,他惊得挣扎,抓住邵湘宇的手求饶:“不要不要,等晚上……”“现在已经天黑了。”邵湘宇把他扣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进去撩拨他的欲望。崇秋无力地扭动着,邵湘宇知道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只没几下,他就在这个男人手里颤抖着射出来。拿纸巾擦了手,邵湘宇又把崇秋翻过来吻了会儿,才问:“饿不饿,我买了蛋糕。”见崇秋疑惑的表情,邵湘宇在他耳边暧昧低语:“等你吃饱了,我再吃你……”崇秋羞得一把推开他,骨碌起身去浴室。邵湘宇看着他的背影发笑,一会儿听崇秋在里面“啊”了一声,他湿着手和脸出来说:“没有毛巾。”邵湘宇指了指自己的衬衫:“来,擦这里。”崇秋无视他,跑到客厅去了。邵湘宇整了被子跟出去,见崇秋跪坐在茶几前拆蛋糕,便道:“稍微吃点,一会儿我们去附近餐馆吃饭。”崇秋“嗯”了一声,也不拿盒子里的塑料刀去切,直接用手指挖奶油,很没形象,不过邵湘宇喜欢,他也学崇秋的样子去吃奶油,尝了一口觉得太甜,见崇秋一脸好笑的表情,便问:“我脸上沾奶油了?”崇秋眼睛闪闪:“你嘬手指了。”邵湘宇挖了些奶油点在崇秋的鼻尖上:“跟你学的。”崇秋把脸凑到邵湘宇的衬衫上抹,水蓝条纹印的白玉色衬衫,被蹭得满是奶油的香甜味道,崇秋调皮道:“你让我擦的。”邵湘宇丝毫不介意,崇秋已经很久没对他这么亲昵了,他心里好欢喜。崇秋见他不生气便觉得没趣,邵湘宇揉揉他的头发说:“走吧,我们去吃饭。”院外的晚霞与暮光渐隐,小巷被层层槐树包围,城市霓虹被隔绝在冬夜的墨色之外,只余月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落在石板弄堂,影影绰绰。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巷子边上的院落飘出丝丝米饭的香味,偶有打着铃骑自行车路过的教师,车兜里装着书。不似荣景周围的偏远寂寞,这里有属于家的宁静与温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邵湘宇自然地握住了崇秋的手,他知道崇秋胆小,他们在一起后极少在外面牵手,便轻声安慰:“天黑了,这里人少,没关系的。”崇秋放松了些,邵湘宇的手得寸进尺地穿过他的指间,与他紧紧相握。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崇秋忽然开口:“邵湘宇……”邵湘宇说:“以后别连名带姓地叫我。”他想起白天崇秋给他发的短信,这才心存疑惑,按照崇秋的性格不会一下子就这么热情奔放,便开玩笑地问:“你怎么不叫我老公了?”还好是天黑,崇秋就算脸烧起来也看不出,他结结巴巴解释:“我原想问你生日,写的是你的名字,后来祥生替我改了发给你……” 邵湘宇一瞬间对陆祥生好感倍增,心道这两人在一起,祥生肯定会教崇秋不少事,对他来说真是个难得的好友。“你都叫他祥生了,怎么换了我就那样生疏?”邵湘宇故意吃醋,语气僵硬地问。崇秋心慌,无意识地讨好说:“那我也叫你湘宇?”“很多人都这么叫我,区别不开。”崇秋冥思苦想,邵湘宇知道这已是他现在的底线,于是改口说:“湘宇就湘宇吧。”崇秋释然,继续刚才想说的话:“你为什么送我仓鼠的钥匙圈?”邵湘宇自然道:“因为你像仓鼠啊。”“哪里像了?”崇秋非常惊讶,可见他毫无自觉。“胆小,贪吃,可爱,嗯,还喜欢躲在角落里睡觉。”其实当时听霍春山提起仓鼠后,邵湘宇查看过资料,觉得崇秋跟这动物实在相似,才给他买了这个。“……”崇秋郁闷地反问:“我是仓鼠,那你是什么?仓鼠的同学吗?”邵湘宇失笑:“我是你的饲主。”没想到邵湘宇会这么回答……崇秋心中七上八下,好像有一点开心,但更多的是不解和失落……似乎心里期待着另外的答案,可又是什么?原来自己对邵湘宇来说是只是宠物么?两人到附近一家江南菜馆吃了饭,晚上邵湘宇不打算回荣景。崇秋从吃饭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邵湘宇捉摸不透,便不问他,直接带他去边上24小时便利店买简单的生活用品。选套子的时候崇秋紧张得要命,邵湘宇还不怕死地问:“这个螺纹的,要不要试试?”崇秋脸色发白地环顾四周,邵湘宇说:“哦我忘了,你喜欢香甜味的。”他拿了两盒一并去付账,崇秋提早走出店在外头等他,心情复杂。邵湘宇出来后又去牵崇秋的手,却被他避开。到了巷子里,邵湘宇赌气地把人抓过来,耳语道:“怎么了?我们在一起,上床zuoai是很正常的。”崇秋挣不过,被他半拥着走。邵湘宇说:“刚才还好好的,你又闹什么别扭?”崇秋说:“我没闹别扭。”邵湘宇叹气,转移话题道:“我们这几天就搬过来吧。”“嗯。”“我明天一早要与春山去见客户,你睡晚些,下午看家里有什么生活用品需要买的就直接去买,如果不想去,等我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如何?”崇秋说:“我去买,你忙工作吧。”听了这句话,邵湘宇莫名来气了。他不喜欢这种“姚莳式”自以为是的体谅。换了崇秋说,自己像被他无情地推开去,两人一下子拉开了距离。崇秋应该是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邵湘宇想听他对自己撒娇,说“我等你回来”,说“你明天又要上班吗”……就像那条短信,就像刚到家时的温存……两人一时无话。邵湘宇心中焦躁,到了床上便不自制地在对方身上挞伐,企图通过routi地欢愉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混乱……不知不觉做得太狠,又把崇秋欺负哭了……邵湘宇心中内疚,又觉得自己实在欲求不满。跟崇秋在一起像吃小核桃,你费了老大劲把壳咬开,才吃到一点甜头,那味道叫人上瘾,让你恨不得剥出一堆核桃仁,一口气抓一把塞进嘴里,实实在在体验一下满口核桃仁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崇秋醒来后邵湘宇已经去了公司,隐约记得那人临走前还吻了自己一通,回想昨晚对方的索求,崇秋后怕地发颤。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天蝎座的人希望自己的爱人在床上热情,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的爱人……短信铃声打断了崇秋的胡思乱想,陆祥生发来问他今日有什么安排。崇秋告诉祥生要买生活用品的事,对方很快回短信说他今天有空,可以过来帮忙。一个小时后陆祥生就到了,还给崇秋带了早点。“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地方,有各种创意店铺卖生活用品,我们把要买的东西列成单子再出发,还是一边逛一边想?”陆祥生用轻松地语气问他。崇秋拿了纸和笔,简单写了点沐浴露洗发水拖鞋之类,想了想说:“应该就这些了。”心细敏感的陆祥生很快就发现了崇秋的失落,他把崇秋拉起来说:“今天太阳这么好,出去走走心情也会好。”一路上祥生不停地说些好玩事儿,轻快的语调让崇秋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下来。到了目的地,崇秋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一片:小熊袜子店,情侣毛巾店,洗洗刷刷厨具铺……他像是来到了玩具世界的小孩,兴奋新奇。陆祥生暗暗松了口气,昨天下午崇秋还很好,今天却郁郁寡欢,原因定是出在邵湘宇身上。他不会逼问崇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转移他的注意力,尽力哄他开心。见过崇秋的笑,陆祥生再不舍得他难过……“祥生祥生,快看这个!”崇秋拿着一个冰激凌杯状的牙签筒,极感兴趣。“嗯,真是可爱,买了吧。”陆祥生说着,又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大骰子,放在崇秋手里,骰子的每一面引着不同的内容,有洗衣服,烧饭,拖地…崇秋问:“这是什么用的?”“家务分配骰子,你可以跟湘宇抛这个来决定谁来做家务,看这一面是‘呆着’,最适合你。”崇秋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有点寂寞。陆祥生又拉着他买了不少东西,崇秋给自己挑了块印着饼干的毛巾,给邵湘宇的则是印杯子的。陆祥生说:“杯子不好,你不知道杯子是悲剧的意思么?小心他运气不好赚不到钱!”“啊!”崇秋又长见识了……他们买了一套和式瓷盘与青花碗筷,还有其它零零碎碎的贝壳肥皂盒、葫芦状瓶子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等等。陆祥生刷卡的时候让崇秋输密码,用的依旧是邵湘宇那张,崇秋担心地问:“这里面还有多少钱,会不会用完?”陆祥生用卡轻敲了下崇秋的头,塞进他的包里说:“你担心这个做什么?”怎么可能用得完,这可是邵湘宇的工资卡……崇秋垂下眼睛,陆祥生问:“怎么了?”抬起头,崇秋望向对方关切的眼神,竟不由自主地开口:“祥生,你说邵湘宇是我的爱人,可是他却说,他是我的饲主。”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被倾吐出来,崇秋一双干净的水眸在这一刻盈满了不安,自卑,与彷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到很多人留言支持鼓励,我又泪流满面了〒_〒,你们的力量很强大,非常感谢!(~希望每天都有那么多评论~)我决定从这章开始,站在读者角度说说自己写文时的想法——52章我最有感触的地方,是祥生看崇秋睡觉,拿书看是幌子,等崇秋一睡着,陆子应该就在看崇秋了,可是理智道德人品所有一切都告诉他,这个人碰不得,而且我也相信,陆子不会做小动作的。邵湘宇给他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的时候,祥生就在家里看崇秋睡觉,湘宇要回来了,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当时一直在思考,祥生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到后来,他仓惶离开应该是怕被那两人刺激。陆子太细心太温柔了,走之前还提醒一句,崇秋睡了,希望邵湘宇短时间内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也许是陆子有私心,不愿湘宇碰崇秋,但除了说这样一句话,他也影响不了什么。与之对比,邵湘宇一回来就可以对崇秋为所欲为,想亲就亲想吻就吻想做就做……(咳嗽,一说就停不住了,那么多字,大大送个积分吧~O(≧v≦)O~)————昨天问几个小朋友,小宝小律和秋崽最喜欢哪一个,有两个竟然说了小宝!唔,摸下巴,目前我最喜欢的宝宝是秋崽~~

54 爱生忧

陆祥生在那一瞬间就理解了崇秋的迷茫,也许真的是旁观者清,所以清楚那人悲从何来。不否认,邵湘宇待人待事都是极好极周全的,尤其是对崇秋,除了有些霸道,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情人。然而,邵湘宇对待崇秋的方式,在旁人看来,的确有一点饲主养宠物的感觉,如果宠物也乐在其中,那这种相处模式未尝不可,原本每一对情侣都有不同的方式互相羁绊……可实际上崇秋对此并不十分理解,他内心根本不认可自己被邵湘宇豢养的事实,所以邵湘宇看来理所当然的情事与照顾,崇秋便会觉得压抑受伤。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把买好的东西放进车里,陆祥生拉着崇秋去附近的河滨公园,信步走在落尽华叶的老树下,阳光穿过枯枝桠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惬意。“崇秋……”陆祥生幽幽开口,“十多年来,我喜欢过很多人,也有过很多情人,但我从未跟别人住在一起。”陆祥生的声音较邵湘宇的柔和,但咬字清晰毫不拖沓,听着像清风般舒服,崇秋听他说话,沉默地与他漫步。“我觉得,住在一起和单纯的交往是不一样的,住在一起就意味着你们要一起睡觉,一起吃饭,每天都要见面……你们可能会吵架,会暂时分开,但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我最近……爱上了一个人,可我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爱,我想我也不会把他当成爱人,没有什么理由……爱一个人,我便不舍得他难过,我会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一切给他,来博他一笑,他高兴了,我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若他难过,我也会心伤心碎……我会希望他跟我生活在一起,这样,我每天起床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崇秋看向陆祥生的侧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仿佛越过了河,越过河对面的那些高楼大厦,一直看到城市的尽头去了。“邵湘宇爱不爱你,我没有资格定论,有时候,男人的爱并不会挂在嘴上……但是,”陆祥生转过头来,对上崇秋的眼睛,轻声道:“老槐苑的那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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